“欸?这么吵能听到什么。”朋友摘下耳机。
“就是那种……”她提高音量,又捂住嘴,“算了算了,我们往别的车厢走吧。”
他等两人离开,安心地吐出红肿奶尖,又咬住另一边吮吃。
头顶的礼帽都歪了,姜粟用手指理顺他凌乱的额发,子宫口被一次次冲撞。
鸡巴鼓胀抽搐,似乎快要射精了。
“没关系哦,全部射在姐姐小穴里,射进姐姐的子宫里吧。”姜粟圈住他窄纤的腰肢,柔声细语。
温都嗯嗯应声,小手抓向被冷落的左胸,五指艰难包住小半边,轻轻掐出指痕。
过分卓壮的龟头能像公狗的阴茎骨般倒勾着媚肉。插入时如细瓶塞瓜,势如破竹劈开条道,充盈感满溢,抽出时又刮蹭壁肉,磨擦滚动。
叁下、两下、一下——马眼对准宫口,噗嗤噗嗤射精。
“前方到站:清原大道,请各位乘客做好下车的准备。”
广播响起,这一站就是温都要下车的地方。
他松开嫩乳,喘息着射完余下的精液,脚跟落地,鸡巴从软屄里拔出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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