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宗礼插了进去。

        两人尺寸完全不对,阴茎卡在入口处就难以进入,哪怕已经足够湿,但架不住舒漫怕疼。

        她掐着他的手臂紧急喊停:“不、不行,你太大了,好疼的。”

        宗礼已经没了哄她的耐心,反正人就在自己身下,就算喊疼也跑不了,唯一的麻烦只是她喋喋不休的抱怨实在很吵,宗礼索性封住她的唇,丝毫没给她准备空间地插了进去。

        舒漫要是早知道跟宗礼做爱这么疼,打死她都不会跟着他回来。

        她自食苦果,疼得眼泪直掉,又不敢哭太大声,因为已经察觉出宗礼异样的性癖,他好像就喜欢听她哭、听她呻吟,她叫得越大声,他就越兴奋。

        宗礼也是第一次做爱,所有操作只能说是顺其自然、无师自通。

        插进去的瞬间就有了想射的欲望,他忍了忍,才开始抽插。

        他是没有哄人的耐心,伪装的好脾气很早就告罄,架不住舒漫实在太可怜,她红着眼直掉眼泪,胸乳像快要溢出来的羊乳在他动作下轻晃。

        “慢......慢一点好吗?”她腿也挂不住,几次要从他腰上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哀求他:“太快了宗礼。”

        宗礼终于叹气,伸手擦过她眼角泪痕。

        他低头同她缠吻,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掐住了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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