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漫只听说过安全期,但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计算,她虽然胆大,但不想上演未婚先育的狗血戏码,摇头道,“不太行,我怕你一击即中。”
“我运气一直不怎么样。”宗礼贴了上来,垂着眼,额发扫过她的脖颈,痒得她刚要躲,就感受到他湿热的唇贴在她的锁骨上,“操一次就怀上这种好运气应该很难有,要不要试试?”
他征求意见的语气温柔,但动作完全是两码事,压根没给她思考空间,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握着完全勃起的阴茎蹭着她大腿根抽插。
舒漫早在跟他接吻的时候就湿了,他阴茎头部屡屡顶过她阴蒂。
自慰都不曾有过的舒漫夹紧双腿,陌生的情欲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脖颈绷直,不受控地呻吟。
很痒。
尤其是在宗礼将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来自身体深处的痒意让舒漫下意识贴向他,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是让他插进来还是让他就此放过,只知道喊他名字,一声声黏腻、绵软的宗礼伴随着从唇齿间漏出的呻吟,将室内的欲火越燃越旺。
系统把舒漫忽悠太深。
她以为宗礼不至于这么快就做到最后一步,反复强调的克制、保守、纯情,她是真信了,所以在他脱掉她贴身衣物,含住她的胸乳,舌尖挑逗着她的乳珠,用阴茎在她穴口反复试探的时候,她还在傻乎乎地抱着他的腰,贴在他颈窝,情难自控地咬着他的锁骨不停喊着宗礼。
宗礼起初确实是温柔的,会摸她头发,也会吻她眼角的泪痕,甚至会亲吻她的唇让她乖一点。
他让她抬腿勾住他的腰,她就懵懵懂懂地抬腿。
他让她舔掉他手指上的湿痕,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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