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陆淮安发出一声低沉怪异的嗤笑,他低头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眼神中没有丝毫痛苦,只有无尽的困惑与焦躁,「痛觉……神经传导速度是每秒一百公尺。但我大脑里只有空白。沈若薇,为什麽我的手流着血,但这里……」他用染血的指尖重重戳在自己的左胸口,「却依旧是一块死石头?」
沈若薇的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走近,伸出双手试图去握住他沾满鲜血与粉尘的手腕:「因为你把自己的心封闭太久了。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听我的话,先把刀放下……」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陆淮安手腕的一瞬间,男人原本僵硬的肌肉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钢凿当啷一声砸落在地上。陆淮安反客为主,一把扣住了沈若薇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她向前一拉,随後转身将她整个人狠狠压制在冰冷厚重的实木工作台边缘!
「啊……」沈若薇背部撞在坚硬的木桌上,发出一声吃痛的惊呼。
陆淮安高大挺拔的身躯随即欺身而上,双腿强势地挤入沈若薇的双膝之间,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男人灼热狂乱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间,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与金属血腥味。
「淮安……你冷静一点!放开我!」沈若薇双手抵在他赤裸紧绷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但手掌下传来的却是男人滚烫而剧烈跳动的心跳。
「我冷静不了。」陆淮安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眼底的狂乱彻底撕碎了往日的冰冷假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偏执与侵略慾,「自从下午在谘商室碰过你之後,我的脑子里全都是你皮肤的温度。每一次闭上眼睛,我的手指都在渴望你的触感。你说我是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但为什麽……只要一想到你要转介我,只要一想到以後再也碰不到你,我的骨头就在发疯?!」
沈若薇震惊地看着他,那双清透的眼眸中掀起了滔天骇浪:「你……你感受到了恐惧?你在害怕失去?」
「我不知道那是恐惧还是什麽该死的东西!」陆淮安低吼着,他那只满是鲜血与石膏粉尘的手掌粗暴地抚上了沈若薇的脸颊。粗糙的掌心带着锋利的石屑微粒,重重擦过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刺痛。
男人的指尖宛如在抚摸一尊尚未完工的绝世泥塑,顺着沈若薇精致的下颚线条缓缓下滑,抚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最後停留在她湿透的米白色大衣领口。
「我要记住你的形状。」陆淮安的眼神狂乱而专注,宛如一个在黑暗中濒临饿死的狂徒,「用我的手,用我的皮肤,把你刻进我的神经里。」
「不……陆淮安,这是违背伦理的……我们不能……」沈若薇在道德的最後防线前发出微弱的抗拒,但她的声线却在男人带着薄茧的指尖挑开大衣钮扣时彻底变调。
陆淮安根本不理会她的言语,修长的手指用力一扯,沈若薇身上的羊毛大衣与内里的丝质衬衫钮扣瞬间崩飞,清脆地散落在满地石屑之中。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裸露无遗,胸前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中的两团饱满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若隐若现的粉嫩蕾丝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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