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之脱力的伏在佛像怀中,强忍着干呕的欲望,大口喘着气,像个被串起的脱水的鱼。
然而不待秦相之缓过劲来,便听到身后白衣尊者的问话:“秦相之,坐莲之刑是什么?”
“回、回师尊……坐莲之刑,乃是将受刑者穿于坐莲佛像之阳具上,由受刑者……的体温暖化茎身内、内的药膏,药液会在茎身受到一定压迫时射出,药液、全部、射入受刑者体内时,行刑……方为结束。”
青年断断续续的,泪眼婆娑的答道。
“那若是一个时辰后,茎身内仍剩余有药,该如何?”
白衣尊者继续问道。
“受、受刑者,将被佛像肏穿肠肚而死……”青年吱呜回答。
“那秦相之,你想死吗?”白衣尊者冰冷的呵斥,“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呜……”
青年呜咽着,却是不敢再磨蹭犹豫,他勉强搂着佛像的肩膀,喘息着、费劲的抬起腰身——将那铜茎抽出了些许,又放松力道,身体随着重力猛然下坠,将那阴茎完完全全的吃进穴中,用那摩擦产生的热度,来加快佛像茎身的升温,好叫那药膏融化的快些。
隐秘的偏房中,充斥着青年带着沙哑、情欲的急促呻吟,只见那劲瘦修长的身体被淫欲的佛像抱在怀中,自我慰藉般的起伏腰身,佛像那无生命的阴茎一次次的肏开穴肉,抵达从未有人到访过的秘境,就连敏感的前列腺,也被茎身无情的碾压,从最开始的恶心想吐,秦相之渐渐的也得了些章法,快感开始在身体中堆积,如海浪般一层、又一层。
秦相之身前的白净茎体也开始抬头,随着腰胯的摆动,在佛像小腹上摩擦,暗暗的自慰着。
佛像的茎身似乎热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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