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经历了诸多卡面,秦相之仍然对此情此景有些害怕,不由的开口想要求情。
但还未说下去,就被身后跟进来的白衣尊者打断了:“坐莲之刑,是你屠戮同道,拒不悔改的应有惩罚。”
“待佛像中的药液全部射出,这刑罚方算结束。”
在那听似无情无欲的话语中,秦相之被傀儡抬起,之前那被弹入口中的液体似乎起了作用,秦相之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四肢无力,就连那后穴,似乎也软了起来,开始汨汨分泌液体。
傀儡们把秦相之的双腿屈起,抬到近乎与胯同高,把这具肉体移到了佛像的前方,将那肉穴对准了锃亮圆润的龟头,缓缓地朝下压去——
还未开发的小穴尽管有液体作祟,也仍然是紧致的很,佛像的龟头在穴口游移无法进入,于是一侧的傀儡便腾出了一只手,并起两指直直插进了紧闭的肉穴,又强硬的撑开了一道缝隙,对准了那硕大的黄铜龟头!
“嗯啊——师、师尊……”
龟头破开了青年的身体,闯入那隐秘的禁地,秦相之只觉得身体仿佛被凿子劈开,他无助的想要求饶,而这里唯一可以祈求的对象,却是冰雪般无情。
“继续。”
白衣尊者说。
佛像的阴茎凿开了青年的穴肉,一寸寸的往身体更深处前进,青年脸颊潮红,双眼雾蒙蒙的,满含着对与巨物肏进身体、不知何处是尽头的惧怕。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青年的臀肉终于接触到了佛像的胯部,将那可怖的巨物全部吞吃进了体内,而被安放其上的人,只觉得那阳具仿佛要从嗓子眼中伸出,已然将自己从下到上贯穿,青年就像剑鞘一般,包裹着这把淫剑。
而秦相之的双手,被傀儡搭在佛像的肩上,双腿则被盘在佛像的腰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与那铜茎相连的地方,让那阴茎死死地捣入肠道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