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姑娘嫌我长得凶悍丑陋,浑身刀疤粗鄙不堪,定是不愿嫁我的。”陆擎攥紧双拳:
“但求姑娘给个机会,某做牛做马都认了……”
戚阮看他这副当了真、自卑到骨子里的老实样,挑眉冷笑:
“做牛做马免了,老娘不外嫁。想赔老娘?行啊,你入赘!当倒插门女婿!生了娃跟我姓戚,家里全凭我说了算——怎么着,你敢吗?”
听到“入赘”两个字,陆擎整个人一震,深黑的眸底非但没有半分受辱的恼怒,反而猛地爆发出近乎狂喜的烈火。
他腰板挺得笔直如松,双膝跪地,端端正正冲着戚阮结了个将门最高规制的拱手重礼,字字铿锵掷地:
“好。承蒙姑娘不弃。陆擎,三生有幸。”
说完,陆擎一刻都没耽误。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走进柴房,从最底下的干草堆里,翻出了一柄连鞘带穗、沉重古朴的玄铁佩剑。
陆擎走回门前,双手捧着剑,郑重其事地放在戚阮怀里。
剑身入手沉甸甸的,少说有二三十斤重。
“娘子收好。”陆擎漆黑的眼里透着孤注一掷的严肃:“水已挑满,柴火劈好,米面够娘子吃上三日。”
“某此去邻城军营,调拨良民户籍、取回安家私产与聘礼,快则一天半,慢则两日便归。”
陆擎深深看着她,哑声道:“此剑乃某先祖所赐,比某的命还重。若某两日内不回,娘子持此剑去官府告某始乱终弃,或去当铺典当万两白银,绝无二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