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腿、腿伤着了?!”陆擎吓得嗓子都变了调,双手悬在半空发抖,眼眶瞬间红透了:“都是在下造的孽……畜生行径……娘子你踢我!你拿刀剁了我吧!!”
戚阮正扶着门框缓劲,冷不丁一低头,又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陆擎跪在她跟前,他的视线刚好平齐她的腰腿。
清晨的山风凉丝丝的,戚阮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短中衣,散着一股野茉莉香混着被窝里的温热气。
这个近两米的汉子,哪怕嘴里在大哭认罪,可底子实在太壮、气血太足。加上晨间的自然反应,以及低头正对着戚阮那被自己磨得泛红的腿心——
陆擎那条薄短裤的裆部再度暴起,一根滚烫粗长的轮廓直挺挺朝戚阮腰腹的方向怒翘起来,顶端重重撞在短裤的松紧带上,在寒风里剧烈跳动,散发着骇人的高热。
陆擎低头看见自己又竖起来的裤裆,整个人如遭雷劈。他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眼泪哗哗往下流,羞耻得快要晕厥:
“在下……在下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发情畜生……某该千刀万剐……”
戚阮眼皮跳了两下,看着他那根隔着裤子依然精神抖擞、分量沉重的大凶器,又好气又好笑。
她索性借题发挥,一把扯住陆擎衣领,眼眶一红就开始演戏:
“嚎什么嚎?你把我折腾成这副走不动道的鬼样子,现在还在这耍流氓?!我黄花大闺女的名声全被你毁了,往后还怎么嫁人?你拿什么赔我?!”
陆擎慌得魂飞魄散,膝行两步跪正,脱口而出:
“我娶!我立刻娶你!!八十八抬大轿,三书六礼,某名下所有私产全给娘子!!”
话音未落,陆擎又想起昨天戚阮对着街头秀才吹口哨的模样。他的背脊慢慢弯了下去,眼底满是自卑的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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