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不来。”他慢条斯理地转戒指。
“来干什么?”
“收利息。”他俯身,唇贴上她的耳廓,“还是说,那晚你说收利息,收完就想赖账?”
热气轰地烧上耳尖。她后退半步,后腰抵上墙。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把人圈进墙和他之间。另一只手抬起来,替她摘掉头发上沾的一点金粉,指腹擦过耳后,停了一瞬。
“躲什么?”他低头看她,“台上我写字的时候,你的腿抖了三下。”
“坐着腿麻。”
“麻?”他笑了一声,拇指擦过她的下唇,“那我今晚帮你揉开。”
“陆淮深。”她仰着头,“今天台上你认领对词,是想干什么?逼着全天下给我俩凑一对?”
“我在救你。”他说,“鸭舌帽那个问题,你答‘对词’,没人证,明天他就敢写你编的。我把我自己填进去,人证物证全齐。”
“那我还得谢谢你?”
“不用谢。”他直起身,“晚上来,算谢礼。”
“我要是不来呢?”
“你会来。”他说得笃定,“因为那个鸭舌帽,不是记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