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描,是按着笔画,一笔一画地写。隔着丝袜,写在她的踝骨上。
横。竖。撇。
她面上答着记者关于角色的问题,滴水不漏。桌下整条腿绷得笔直,顺着那个指尖一笔一笔地认。
晚。
上。
来。
三个字写完,他的指尖在“来”字的最后一捺上停了停,慢得过分。
“姜老师?”主持人叫她,“最后一个问题,您觉得这部剧能给您带来什么?”
“一个位置。”她说,“我凭本事站上来的位置,谁也别想把我挪走。”
话音落,她起身,裙摆扫过他的腿。
他顺势收了手。收的时候,指尖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滑了一寸,慢得明明白白是故意的。
她走向台侧的步子没乱,耳尖烧得压不住。
后台通道没人。姜晚星站定,回身,拦住跟过来的陆淮深。
“台上写字。”她压着音量,“陆老师生怕我不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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