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走位分镜上没有。”她说。

        “临场发挥。”他把这四个字原样还给她,“你试镜那天教我的。女二嘴上说得越贱,心里越不甘。我现在,嘴上讲得越正经。”

        他没说完。

        “心里越不正经。”她自己接了,接完就后悔了,这不是顺着他的杆往上爬吗。

        陆淮深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半步的空气传过来。

        “姜老师悟性很好。”他说,“那我问你,等下真开拍了,十几台机器对着,你打算怎么稳住?”

        “把你当空气。”

        “试镜那天你也对着空气演。”他说,“结果喘成什么样,你自己清楚。”

        “那次是演的。”

        “哪次是演的?”他忽然又逼近半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廓,“试镜那次是演的,房车那次也是演的?姜晚星,你演技是不错,可有个地方你演不了。”

        “哪里?”

        “耳朵。”他的目光落在她烧红的耳尖上,“它不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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