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有落实。
隔着旗袍的料子,悬在她腰后半寸的地方,掌心朝内,温热的体温透过那一层空气烙上来,烫得她腰后的皮肤一寸一寸收紧。
不碰,比碰了更磨人。
“分镜上,我的手停在这里。”他的气息在她耳侧,“停三秒,镜头给特写。”
“那你就数你的三秒。”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数完收工。”
“一。”
他的呼吸洒在她耳后。那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绯红从耳尖一路蔓到脖颈。
“二。”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旗袍红得扎眼,眼尾因为长时间不敢眨眼,沁出一层水光,脸颊烧着两团潮红,几缕碎发黏在颈侧。
这副样子,说她不慌,鬼都不信。
“三。”
那只手收走了,没收干净,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滑,虚虚掠过旗袍的开叉处,指尖离她腿侧的布料只有一线,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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