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魏无咎不再多看两人一眼,提着药篓飘然离去,月白色的布衣消失在层层叠叠的鲛纱帷幔深处。诺大的沉璧宫内,再次只剩下浓重的檀香与少女极力压抑的急促喘息。

        夜色愈发深沉,月亮悄然升至中天。原本浓密阴暗的乌云渐渐散开,一轮皎洁如银盘的满月高挂夜空,冰冷的月光透过沉璧宫穹顶的天窗直直照射进来,落在温泉池水面上,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幽蓝光芒。

        轰隆一声巨响,暗阁沉重的玉门再度缓缓开启。

        萧珩重新走了出来。

        他早已脱去了那身象徵储君威严的玄黑蟒袍,全身仅着一袭宽松的黑色单衣。衣襟完全敞开着,露出结实高耸的胸膛与块块分明的性感腹肌,肩宽腰窄,肌肤上密布着一层诱人的细密汗珠。他每向前迈出沉重的一步,单衣下摆处那高高隆起、骇人听问的巨大形状便随之沉沉晃动。他的龙根早已被体内狂暴的情蛊与寒毒逼到了失控的边缘,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粗大的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透明黏稠的前精,将黑色布料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双眼赤红如血,呼出的气息粗重而滚烫,周身交织着刺骨寒气与狂暴热浪,显然体内的毒性已经累积到了无法抑制的临界点。

        苏蕴早已被碧鸾扶到了那张宽大奢华的龙床边。她刚刚换上了一件素白色的薄纱药奴寝衣,薄如蝉翼,整个人无助地跪坐在厚实软绵的绒毯上,双膝紧紧并拢,却根本无法遮掩胸前那对傲人的雪白起伏。看到那如魔神般逼近的高大身影,她本能地想要往後退缩,却被萧珩一把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扣住了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扯上了那张铺着玄色软榻的巨大龙床。

        「魏无咎刚才说,你是难得一见的上品。」萧珩的声音低沉哑烈到了极点。他猛地俯下身来,将苏蕴死死压在自己强壮的身躯之下,双臂如铁笼般牢牢撑在她身侧。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颈窝,深深吸入那甜腻至极的兰麝药香,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着:「既然是上品,那孤今夜便要好好嚐嚐,你这具娇嫩的身子里,究竟能挤出多少救命的药蜜来。」

        「不要……殿下……奴婢害怕……求求您……」苏蕴眼角泪珠断了线般滚落,双手徒劳地抵在男人滚烫如铁的坚硬胸膛上。指尖触碰到的尽是他饱满坚实的肌肉与狂乱的心跳,而她自己胸前那对未曾被男人碰过的酥胸,却因仰躺的姿势显得愈发挺拔硕大,淡粉色的乳尖透过薄薄的纱衣若隐若现,勾人心魂。

        萧珩根本不再听她任何求饶,直接用残忍残暴的行动撕碎了她最後的幻想。他一只手狠狠掐住她不盈一握的性感纤腰,另一只大掌则乾脆俐落地上前,粗暴地撕开了那件素白色的纱衣。

        撕拉一声脆响!

        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无声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雪白轻盈的布料自中间被硬生生扯成两半,暴露出一大片欺霜赛雪、滑嫩无暇的绝美肌肤。纤细精致的锁骨、两团浑圆饱满、顶端傲然挺立的雪白酥胸、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双因为极度羞耻而剧烈抖动的修长美腿,全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嗜血疯狂的目光下。

        苏蕴惊恐地尖叫了一声,下意识想要伸手遮挡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却被萧珩轻轻松松按住了纤细的双腕,直接拉过头顶,用刚才撕下来的衣带将她的双手死死绑在床头的白玉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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