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犹豫再三,终於颤抖着探出纤细雪白的手腕。她的肌肤如玉般温润,腕间浅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魏无咎将素绢隔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指腹轻柔却精准地搭上她的寸关尺,随後眉头微微皱起。片刻之後,他捏起那枚银针,在她纤细的指尖上轻轻一刺。
一滴滚圆的血珠顿时渗了出来。
那血液竟并非寻常人的鲜红,而是隐隐流转着淡淡的粉金光泽,滴圆饱满,散发出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兰麝甜香。血珠顺着指尖滚落到素绢之上,竟未立刻渗透晕开,反倒像清晨的露珠般凝而不散。魏无咎凑近轻轻一嗅,眼底划过一抹极其复杂难明的情绪,低声吐出八个字:「至阴至纯,血中含香。果然是传说中的九转药灵体,上品。」
苏蕴指尖吃痛,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杏眸里泛起一层水光:「这……这究竟能证明什麽?」
魏无咎收回银针,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悲悯,却又异常冷酷:「能证明你确实是唯一能解太子奇毒的救命药引,却也能证明,你每被太子享用一次,便离本源枯竭更近一步。」
他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无情:「你的血液、津液、身上的香汗皆含有药性,可天地间最浓郁的解药,却藏在你情动之际、花心深处分泌出的第一股蜜液之中。那蜜液最能克制并中和九幽蚀心毒的霸道寒性。但每一次你被强行贯穿至高潮潮吹、每一次被太子的滚烫精华深灌子宫,你本源的药气便会被太子强行吸走一分。九重解毒之後,若无罕世灵药重新温养,你只会彻底香消玉殒。」
苏蕴的脸色顿时白得像是一张薄纸,唇瓣剧烈颤抖着:「若是我……若是我死也不愿呢?」
「你若不愿,太子今夜便会经脉尽断、爆体而亡。」魏无咎将沾血的素绢递给一旁发抖的碧鸾,语气依旧毫无波澜,「你若愿意,便能换来暂时活命的机会,只是,你必须以这世上最羞耻、最下贱的姿态活下去。往後,太子会用那根滚烫粗大的龙根,一次次强行撑开你这从未历经人事的紧致甬道,把滚烫浓稠的精华深深灌进你最深处的子宫小口里,逼着你的嫩肉去痉挛绞吸,以喷涌的蜜汁回报他。你哭得越惨、下头吸得越紧,解毒的效果便越好。」
这番毫无遮掩、直白刺骨的话语,让苏蕴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可腿心深处那股黏腻的湿意却反而更加浓烈,连带着一股奇异而莫名的热流从少腹深处疯狂窜起。
碧鸾听得心如刀割,忍不住挺身挡在苏蕴身前,向魏无咎求情:「魏大人,难道天底下就真的没有别的解毒法子了吗?非要让苏姑娘受这种罪……」
魏无咎条理分明地整理着药篓,冷冷看了碧鸾一眼:「九幽蚀心毒乃是前朝巫蛊遗毒,由七十二种寒毒与情蛊混合炼制而成。情蛊以淫慾为引,无慾不解。若是寻常汤药管用,太子又何必苦苦忍受十年折磨?」
说罢,他转头看向苏蕴,语气稍微放缓了些许:「今夜乃是一重解毒,过程最是痛苦,却也最为关键。你若能咬牙忍过去,往後你这具身子便会被太子的龙根慢慢开发得极其敏感多汁,哪怕只是轻轻抚摸便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水来,那是药体彻底成熟成熟的徵兆。若是忍不过去……」
魏无咎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从药篓深处拿出一只精致的瓷瓶放在案桌上:「这是太医院特制的舒缓药膏。待会事毕之後,让碧鸾替你细细抹在红肿破损的花唇与大腿内侧。明日清晨,我会再来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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