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崔嗣之,生性多疑。」崔明玉道,「可他有一个毛病:他信美色。妹妹,你在他面前,装了两个月的内应,他已经信你了。你只需要在他发难前一两日,替他去办一件大事,让他放松警惕。那时候,他身上的钥匙,就有机会到你手里。」
沈云岫道:「什麽大事?」
「崔嗣之发难,需要一件铁证。他会让你,去替他取一件东西。」崔明玉道,「他信你,就会把这件差事交给你。那时候,他身上的钥匙,多半会放在他知道的地方。」
「他若是让我替他办事,又怎麽会把钥匙给我?」沈云岫道。
「他不会把钥匙给你。」崔明玉道,「但他会让你去的地方,离他的钥匙不远。妹妹,剩下的,就要看你了。」
沈云岫沉吟片刻,道:「我明白了。」
沈云岫垂眸。她想,她知道崔明玉打的什麽主意了。又是用她的身子。可她这次,没有像从前那样觉得屈辱。因为她知道,她这一次,是为自己而做。
「好。」她说,「我去。」
薛奉节忽然道:「不行。」
沈云岫抬头看他。
「你不能一个人去。」薛奉节道,声音很沉,「崔嗣之那个人,吃人不吐骨头。你不能一个人,去接近他。」
「那郎君说,该怎麽做?」崔明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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