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崔明玉道，「所以，妹妹，我需要你。」
崔明玉笑了。那笑意，终於到了眼底。
「把你套出来的证词给我。」崔明玉道，「剩下的，我来安排。你只管照常出门，照常赴宴，照常做你的裴夫人。让崔嗣之以为，一切还在他掌握之中。」
沈云岫道：「那吕衡……」
「吕衡不能动。」崔明玉道，「他是崔嗣之最信的人。他要是出了事，崔嗣之立刻就会起疑。妹妹，你那一夜，在吕衡身上做的功夫，还得再做下去。」
沈云岫垂下眼：「我明白。」
「再给妹妹一句话。」崔明玉道，「崔嗣之这人，多疑。他早晚会发现，收网宴那夜，崔明玉没有进东厢。他会起疑，会来试探你。妹妹，你到那时候，得有一个说法。」
沈云岫想了想，道：「我就说，我劝不动姐姐。姐姐那夜贪杯，醉得走不动道，拉也拉不起来。」
崔明玉莞尔：「好。这个说法好。我本就贪杯，满洛阳都知道。」
「还有件事。」崔明玉敛了笑，「崔嗣之若问起吕衡，你只说，吕衡对你上了心，还在缠你。他若让你接着与吕衡往来，你便应下。他要的是吕衡替他办事，你替他看着吕衡，他反而放心。」
沈云岫垂下眼：「我记下了。」
「妹妹。」崔明玉道，「往後的日子，你出入，都带上你的人。崔嗣之若派人跟着你，你也不必躲。让他跟。他要看的，就是一个战战兢兢、被他拿捏的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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