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玉笑得越发软:「偏要撩。」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隔着那层衣料,一下一下,揉弄那早已昂然的物事。沈云岫在窗外看着,喉间发乾。她看得见那男人衣下支起的轮廓,看得见崔明玉指尖的动作,看得见崔明玉脸上的笑。她蓦地记起薛奉节。记起他也曾这样站在她面前,也曾这样被她勾着腰带,也曾这样闷哼一声,哑着嗓子叫她别撩他。
她想起他临走时的眼神,想起他这些日子,真的就没有再来过。他撂下的那句「别再叫我来」的话,她到现在还记得,一个字都不敢忘。
她忽然觉得,脚下的地,软了一软。
轩里,崔明玉的动作已经变了。她不再隔着衣料,她撩起那男人的衣摆,伸手进去,握住了那滚烫的物事。那男人闷哼一声,扣着她的手腕,哑声道:「夫人,你这是……」
「怎麽,」崔明玉笑道,「不许?」
那男人不再说话,只低低地喘。崔明玉握着那物事,慢慢地套弄起来,时快时慢,像在把玩一件称手的物件。那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撑在榻上的手臂青筋暴起,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落。他忽然抓住崔明玉的手腕,制止了她:「夫人再弄下去,我可要先缴械了。」
崔明玉咯咯地笑起来,松开手,往榻上一躺,懒懒地道:「那便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一个月,功夫有没有长进。」
那男人低笑一声,俯身压了上去。
沈云岫的眼睛,贴着那道缝,一动不动。
她看见那男人分开崔明玉的双腿,看见他沉腰,硕大的顶端抵住那片湿润的花径,一寸一寸地,撑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探入,没入,直到整根嵌合。温热的包裹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将他的灼热吞没在花径最深处,她内里的软肉吸附而上,一层一层,将他裹得密不透风。她看见崔明玉的腰肢在他进入的瞬间拱了一下,看见她眉心微蹙,眼眶泛红,鼻翼随着急喘微微翕动,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低吟:「嗯……小将军,你这一下……」
那男人低低地笑,腰胯一沉,整根没入。崔明玉的脚趾蜷起,指甲陷进榻上的锦褥里,半阖的眼睫剧烈地颤动。她的脸颊烧成一片潮红,鼻翼微微翕动,呼吸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