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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胡商动得越来越深。他俯身,含住她一边的胸,粗糙的舌头绕着那粒凸起打转。沈云岫仰着头,从喉间溢出一声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抓着他粗壮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夫人……」那胡商低声笑道,异族的腔调含混,「好紧,好湿。」

        她没有回答。她把脸别过去,眼眶湿了。她想,她这身子,从前只有薛奉节一个人碰过。可如今,她已经记不清,这一夜,是第几个男人了。她忽然想,薛奉节要是知道她今夜这样,会怎麽想?

        她不敢想。

        她把那些念头,都压下去,任由那胡商,一下一下地,撞着她。

        那胡商一顿,忽然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退开。

        一个羽林军士把她拉起来,翻过身,按在案上。她伏在案上,脸贴着冰凉的案面,臀微微地抬着。那军士从背後进入她。

        那一下进入,又深又重。沈云岫伏在案上,抓着案沿,指尖几乎陷进去。她张着嘴,一声一声地喘着。那军士动得快,撞得她伏在案上的身子,一荡一荡的,连案上的酒盏都被震得「叮」地一响,酒液溅出来,洇开一小滩。

        「夫人这腰,」那军士哑着嗓子道,「真是难得。」

        她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手臂里,由着他撞。她忽然想起,从前她总觉得,被人这样从背後占有,是极羞耻的事。可如今,她竟已经习惯了。她伏在案上,任人从背後占有她,连躲都不想躲了。

        案上的灯焰,被她一荡一荡的身子,吹得摇摇晃晃。她的影子投在帷帐上,一下一下地晃着,像一尾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她忽然想起从前在卢宅的水榭,她隔着屏风,偷听杜含章与男子交合时,腿间发湿的光景。那时她觉得,那是别人的事,与她无关。可如今,她竟成了那个被人听的人。

        她伏在案上,把脸埋进手臂里,由着那军士从背後占有她。她想,这大概就是报应。她从前看过的那一幕幕,如今,都成了她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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