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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软得她自己都陌生。

        那胡商终於回来了。

        他把她压在软榻上,分开她的腿,那一处滚烫的、异族的坚硬,抵在她腿间。他没有犹豫,一沉腰,整个地进入她。

        那一下进入,比任何一个人都深。异族的体魄,异族的气味,把她整个人都撑开。沈云岫仰着头,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抓着他粗壮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去。

        「轻些儿……」她哑着嗓子道,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慢些儿……妾……」

        那胡商低低地笑了,像是听不懂她说什麽,又像是故意不听。他动起来,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跟着荡。他的动作又重又沉,带着一股异族的、不管不顾的野性,把她那点被吊了半日的饥渴,整个地撞开。

        沈云岫闭着眼,抓着他,由着他撞。她想,她今夜,是真的坏透了。她躺着,由着一个异族男人,在她身上驰骋,竟还觉得……快活。

        那胡商的动作,又重又沉,每一下都把她整个地贯穿。他像一头不知道疲倦的兽,把她按在软榻上,驰骋了许久。沈云岫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她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到後来的断续,再到最後,已经是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水里捞起来,又按进水里。一沉,一浮,一沉,一浮。那胡商的喘息,混着她自己的喘息,混着外头隐隐约约的艳曲声,混成一片混沌的、滚烫的热。

        她想,她要的,就是这个麽?

        她说不清。她只知道,这一刻,她的脑子里,什麽都没有了。没有裴慎之,没有薛奉节,没有卢惊鸿,没有那面铜镜。她只是被一个异族男人,按在软榻上,撞得什麽都想不起来。

        她闭上眼,感受着那陌生的体魄,一下一下地撞着她。她的腿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她的内壁一收一放地绞着他,像是终於等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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