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一阵,他的动作便快了起来,撞得她整个人跟着荡。她仰躺在软榻上,看见另外两个军官,一个在她头顶,一个在她身侧,隔着昏黄的灯光,看着她。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摆在一张案板上,由着人分食。
她的目光掠过头顶那个军官的脸,掠过他身後那盏昏黄的灯。灯光里,她忽然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帐幔上,一荡一荡的,像一片被风吹着的纸。她忽然想,那个影子,还是沈云岫麽?还是那个裴夫人麽?她不知道。
身前的军官动得深了些,把她从那点恍惚里撞回来。她咬着唇,把那声呻吟压下去,眼角却滑下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洇进软榻的毯子里。
「沈夫人。」那个军官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舒坦麽?」
沈云岫闭着眼,没有回答。她把脸别过去,咬着唇,把那声呻吟,一下一下地压回去。可她的身子,却像是背叛了她,跟着他的节拍,轻轻地摇。她听见自己的呼吸,一点一点地乱起来,混着那军官的喘息,混着外头隐隐约约的、像是诵经又像是别的什麽的声音。
他猛地加快。沈云岫的身子一阵痉挛,绞紧了他。他低吼一声,正要到顶,却忽然从她身子里退出来。她怔了一下,还没回过神,另一个军官已经把她拉起来,扶着她的腰,让她就着这个姿势,坐到他自己身上。
「换人了,夫人。」那个军官低声笑道。
她坐在第二个军官身上。
第二个军官躺在软榻上,扶着她的腰,让她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地坐下。她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被自己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又胀又麻。她低着头,看着他,看见他仰着头,眉心紧蹙,目光沉沉地锁着她。
「夫人自己动。」他哑着嗓子道。
她扶着他的腰,慢慢地起伏着。她动得不快,却稳,一下一下,把自己送到他手里。她忽然想起薛奉节。想起他骑在她身上,把她压在身下,撞得她什麽都想不起来的那个夜。她想,他要是看见她此刻这样,会怎麽想?
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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