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说……」她喘着气，两颊晕红。
「夫人这样湿，」他低声道，指尖又探深了些，「可见是想的。」
她没有回答。她把脸别过去，咬着唇。她想，这算什麽？她分明不肯的。可她的身子，却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那处一收一放地，含着他的手指。
第二个军官也伸出手，探进她那里。
两只手，四根手指，同时在她身下忙碌着。沈云岫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张开嘴，一声呻吟压不住地逸出来，又被她自己咬住。她的内壁被两边同时抚弄着，又胀又麻，那点羞耻与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的眉尖紧蹙，鼻翼翕动，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连指尖都攥得发白。那处被他两人的指腹一前一後地撑开又合拢，湿热的内壁吮着指节，一波一波地绞，绞得她两条腿都软了，软榻上的毯子被她攥出一把深深的褶子。
「沈夫人。」一个军官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受得住麽？」
「受不住……」她喘着气，话音破碎，「妾……妾受不住了……」
「受不住便好。」他笑道，「受不住，才快活。」
她被扶起来，跪在软榻上。
三个军官退开一步，站在她面前，衣带都已经松开。沈云岫仰着头，看着那三张脸。三张陌生的、年轻的、英武的脸。她想，她甚至不知道他们叫什麽名字。
她张开嘴，含住了第一个。
那触感陌生而温热，带着一股咸腥的气味。她闭着眼，凭着本能，笨拙地吞吐着。一个军官按着她的头，低声道：「夫人，用点心。」她仰起头，看着他，看见他眯着眼，眉心紧蹙，像是在忍着什麽。她想，这张脸，她记不住。
换了第二个。她仰着头，含住他，舌尖绕着那处打转。第二个军官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按着她头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她的指尖探过去，隔着衣料，抚弄着他腰下的那一处，笨拙地套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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