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他贴着她耳根低低地道,「唤我的名字。」
「薛郎……」她喘着气,「薛郎……」
他动得越来越快,她也绞得越来越紧。她忽然觉得那团热又溃了堤,汹涌着冲向四肢百骸。她的身子一阵痉挛,整个人僵住,从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薛郎……妾……妾到了……」
他猛地一顿,从她身子里抽出来,把她放到榻上,俯身压上去。他抵着她的胸口,那处胀得发疼,片刻之後,释放在她胸乳之间。
那团白浊,温热的,落在她莹白的胸口上,顺着那一片起伏,慢慢淌下去。
沈云岫大口大口地喘着,低头看那一片狼藉,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她伸手,指尖沾了一点那白浊,送到唇边,低头,轻轻地抿了一口。
「夫人?」他怔住了。
「没什麽。」她哑着嗓子道,垂下眼,「妾只是想尝尝。」
他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他伸手,把她轻轻地揽进怀里,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月华流了一地,照着他们,照着榻上那一片凌乱的被褥,照着她胸口那一片还没乾透的白浊。
「我以为夫人会怕。」他低声道。
「怕什麽?」
「怕这一切。」他顿了顿,「怕自己。」他低头看她,「夫人今夜这样……不像是那个会在门前抖着身子说别在这里的裴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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