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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还是他,更让你舒服?”

        姜穗浑身一颤,穴肉瞬间死死绞住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她眼角泛起泪光,咬着唇不肯回答。

        温聿的呼吸明显乱了。他抽出手指,却立刻将自己早已硬到发紫的阴茎抵了上去。那根清瘦冷白的性器此刻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危险的暗红色,包皮上方的冠状沟还沾着透明的前液。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用滚烫的龟头一下下撞着她肿胀的阴蒂,像在无声地逼问。

        “穗穗……”

        他第一次这样直呼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

        龟头缓缓挤开她湿滑柔软的穴口,一寸寸,没入那处还在痉挛的紧致甬道。姜穗的背猛地弓起,指尖死死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温聿把整根肉棒全部埋进去后,没有立刻动,而是低头咬住她的肩窝,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近乎自虐的克制:

        “……说。”

        他开始缓慢却沉重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花心被撞得发麻,又酸又胀。性器进出时带出的淫水被搅得啧啧作响,白沫挂在他粗壮的茎身上,随着撞击被带出来,又被重新捅回去。

        “是我……还是他……更能让你……湿成这样?”

        温聿的动作越来越重,却始终不肯说出更露骨的占有宣言。他只是用越来越凶狠的撞击、越来越深的插入、越来越烫的喘息,一下一下地逼问她。

        姜穗被操得眼泪直流,雪白的乳尖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颤动。她终于崩溃般地哭着开口,声音又软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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