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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两根手指极慢地分开她,把那朵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肉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里面还残留着一点点乳白色的痕迹,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聿的呼吸瞬间重了,眼底的疯狂几乎要烧穿他一贯的清冷克制。

        “姜穗……”他低低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破碎的沙哑,他低下头,用那张向来只用来说话、治病、保持绝对干净的嘴,狠狠含住了她还在轻轻收缩的阴蒂。

        姜穗猛地弓起腰,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温聿却像疯了一样,用舌尖一下又一下地卷着那颗敏感的小核,吸得啧啧作响。他把她整个阴户都含在嘴里,舌头灵活地钻进那条还在淌水的穴缝里,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痕迹都抹去,再用自己的味道彻底覆盖。

        “……嗯……温聿……”姜穗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死死揪着他的头发,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忽然抬起眼,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此刻染着近乎毁灭的偏执。他一边用舌头深深地操弄着她,一边哑声开口,声音含混却字字清晰:

        “今天……你只准为我叫。”

        说完,他两手猛地扣住她的大腿根,将她整个下身抬高,舌头更加凶狠地卷着、吸着、顶着那处早已溃不成军的软肉。

        房间里只剩下湿漉漉的吮吸声、水声,以及姜穗越来越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

        温聿的指尖掐在她雪白的臀肉上,他把脸整个埋进她湿热柔软的腿心,而姜穗,在他近乎自毁的舔弄中,意识到——这个男人,此刻在她面前,一点一点地崩坏。只为她。也只败给她。

        温聿一边用舌头深深地操弄她,一边哑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告诉我。”

        他把舌尖从她穴里抽出来,换成两根手指缓慢却坚定地插进去,弯曲,刮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声音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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