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驰把脸埋进她胸口,隔着薄薄的内衣含住她已经挺立的乳尖时,她终于忍不住颤抖着伸手,抱住了他的后脑。
他的舌头很热,很湿,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情与笨拙,却又异常耐心。他像在品尝世上最甜的椰子肉一样,用舌尖一遍遍卷着那粒小小的、敏感得发颤的樱桃,吸得啧啧有声。
姜穗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
苏驰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常年握潜水装备留下的薄茧刮过她细腻的腰侧,带起一阵战栗。他另一只手探进她已经湿透的底裤,指腹在那一小片柔软的毛发上轻轻摩挲,然后极慢地分开两片湿滑的花瓣。
“……这么湿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惊讶的喑哑,鼻尖却蹭着她的乳尖,轻轻笑了一下,“穗穗,你在为我流水。”
那声音太干净,又太下流。
姜穗的指尖狠狠掐进他肩肉里。
苏驰抽出手指时,上面已经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他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吮得啧啧作响,眼底是近乎透明的热烈与珍惜。
他哑声说,喉结滚动,“比我带给你的糖甜多了。”
下一秒,他低下头,把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彻底埋进了她早已泛滥的腿间。
雨声更大了。
画室里,女人的压抑哭喘与男人满足而贪婪的吞咽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湿热而漫长的风暴。
苏驰的舌头又长又灵活,像一条温热的鱼,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缠绕、吸吮、拍打。他甚至用鼻尖一下下顶着她已经肿胀的小核,发出满足的、近乎呜咽的鼻音。
姜穗哭着高潮了第一次。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身体却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在他舌尖的进攻下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水混着他的口水,顺着画台边缘滴落下来,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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