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档口,但凡脑子清醒点的人都不会蹚这浑水。

        谢聿珩唯利是图,没点实打实的肉吃,绝不会轻易伸这只手。

        程若柠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屈辱:“我名下还有城南的三块地皮,可以全权做抵押,还有手里能抛售的股票基金,全部转给你当做是借的……”

        冷沉的光线里,男人神色纹丝不动。修长干净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敲空酒杯,身旁极有眼色的女公关立刻身段妖娆地凑过去,替他满上一杯。

        他端起琥珀色的白兰地,轻抿了一口,嗓音低哑而冷漠:“你那位好丈夫现在正恨不得扒了程家的皮,我犯得着为了区区几块破地皮去得罪陆叙白?程若柠,做生意讲究的是肉贴肉、实打实的诚意。你拿这些不痛不痒的垃圾筹码,未免太打发叫花子了。”

        程若柠抬眸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谢聿珩的心思阴暗深沉,她向来猜不透。可在商场浸淫多年,她本能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潜入这个私人会所、精准找到他的包厢,若不是他刻意放水,以他的安保级别,她连门都摸不到。

        他是在等她自投罗网。他从一开始,就盯上了她这个人。

        “谢聿珩,你到底想要什么?”程若柠声音发紧,一字一顿地问出声。

        男人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味。他缓缓放下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充满暗示与侵略性的弧度,嗓音低沉得令人头皮发麻: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对一个送到嘴边、姿色上乘的落魄前敌手,你说能有什么所图?”

        “程小姐冰雪聪明,难道还要我把话揉碎了喂到你嘴里吗?”

        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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