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柠的脸颊瞬间褪去最后一丝血色,惨白如纸。
心脏仿佛被一柄钝刀狠狠凿穿,剧烈的屈辱感化作滚烫的毒液,震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发颤。
包厢里的其他人顿时竖起耳朵,目光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贪婪而震惊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房间号2019,想好了,洗干净了就自己爬上床来找我。”谢聿珩漫不经心地直起长腿,薄唇轻启,“送客。”
程若柠气得浑身筛糠般发抖,双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抠出血来。
“谢聿珩,我本来以为你就算不是个东西,至少也算个清高自傲的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和陆叙白一样骨子里烂透了,一样无耻下贱!”
“让我卖身求荣?你做梦去吧!”
程若柠眼眶猩红,胸口剧烈起伏,再也听不下一句废话,猛地转身摔门而去。
身后的男人们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觉得这女人简直疯了。
今时今日的程若柠穷途末路,竟然敢对北城一手遮天的谢太子爷甩脸子,简直是嫌死得不够快。
谢聿珩坐在暗影里,目光幽深地盯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非但没动怒,反倒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评价了两个字:
“烈性。”
旁边的狐朋狗友立刻赔笑附和:“不知好歹罢了,等她在陆叙白那里被折腾得走投无路,还不是得乖乖脱光了爬回来求谢少您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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