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救你可以,但不知道程小姐拿什么来换,比如……用你的身子来抵?”

        包厢内,灯光昏暗暧昧。

        男人双腿交叠,大半个身子隐在幽暗的角落里,只露出一截剪裁考究、贴合着精壮肌理的西装袖口。

        他倦懒地掀起眼皮,漆黑如墨的眸子深不见测,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玩味而又极具压迫感的餍足与慵懒。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男男女女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惊扰了北城这位翻云覆雨的太子爷。

        程若柠站在人群中央,五官清冷绝艳,一袭浅白长裙衬得她身形薄如纸片,可她那根脊梁却挺得笔直。

        在这股强大的压迫感下,她像一截傲骨的松竹,哪怕摇摇欲坠也绝不肯轻易折腰。

        “谢聿珩,只要你肯帮我,你要什么都可以。”

        程若柠死死咬着唇,贝齿陷进唇瓣,泄露了她隐秘的颤抖。

        如果换做两个月前,打死她也想不到自己会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来求昔日恨之入骨的死对头。

        程家没倒台前,她和谢聿珩在商界分庭抗礼,是被无数人拿来放在一起攀比的后生。

        可如今,云泥之别,她落魄得像个笑话。

        她来求他高抬贵手,别和她的好丈夫联手将她往死里踩、剥夺她的一切。

        谢聿珩喉骨间溢出一声薄凉到极致的嗤笑,“程家现在就是个漏水的破船,股票进场连渣都不剩,这种亏本又粘手的买卖,谢某从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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