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愁眉思索的样子过于惹人怜爱,程瞻起了坏心眼。

        身体向前一挺,肉棒没有插进她嘴里,反而贴在了她那张小脸上。他尤嫌不够,故意用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

        柳迟茵呆住了,无措地抬眼。

        “不是吃不下吗?换个花样,如何?”他爱怜抚摸小妻子的脸肉,低声细语。

        她的意见其实不重要,这句话也更像是一个通知。程瞻解开她的发髻,如瀑长发散开,披散下来,显得她更加温柔乖顺。

        黑发白肤红唇,如此美艳动人。当她用那双湖水一样的眼睛仰视他的时候,只会让程瞻更想欺凌。

        肉棒上淋漓水光,是她刚舔上去的。不知道是她脸太小,还是程瞻的肉棒太大,当他挤压在柳迟茵脸上时,竟然比她的脸还要长出一点。

        少女的鼻腔发出哼唧声,通红的阳具和白皙的小脸对比明显。这是柳迟茵身上最嫩的肉之一,她每天要在脸上涂很多东西,香膏、擦脸油还有胭脂。

        日久天长,即使洗过澡什么也没涂,程瞻凑近了都能闻到一点清浅的香味。

        他平时喜欢捧着这张脸细细地亲,不止亲,还要摸,他的手指粗糙唯恐弄痛她,因此摸之前会细细净手,涂上从前最嫌弃的香膏。即使这样,也常常会在她脸颊上留下红痕。

        像今天这样,让她跪在自己胯间,用脸为自己发泄欲望的场景,即便在从前最淫乱的梦境里,他也从未幻想。

        因为这实在太折辱人了,别说是明媒正娶的妻,就连妾室也受不了被这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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