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吃饭时,程鄢盯着它看了一会。
很快,柳迟茵没空去听程瞻拔下哪支簪子了。
他往前顶了一下,粗硕的龟头横冲直撞堵在她喉咙口,逼得她向前干呕一声。
她口活做得很差,只会张开嗓子吞咽,无论来了几次都无法适应这种下意识的恶心感。
刚成亲那会,她面上装得很镇定,实际上心里也在惴惴不安。她总想要做点什么来讨好程瞻,而在房事上无底线地接纳他就是她唯一的手段。
程瞻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掌控欲又强,因为程鄢旧事,导致他刚娶柳迟茵进门时,恨不得把她浑身打上自己的印子。在柳迟茵一味纵容下,她浑身上下都成了程瞻这个小心眼男人欲望的发泄处。
他那时不懂怜香惜玉,只会一味索取,肉屌插进最深的地方,小腹顶出弧度,二八年华的稚嫩少女哪里经得起这堪称狂暴的性事,铺天盖地的爽感席卷大脑,她哭得不行,两条腿都在发颤,惊慌地看着自己浑身打着哆嗦,腿间喷出淫液浇湿床榻。
她吓坏了,臀肉也止不住抽搐,泪流的更凶,嘴巴边还有丈夫轻咬留的牙印,她揪着新郎的喜袍,攥出一团褶皱。
新婚夜,到最后她脑子都被肏得失神,腿张得不能再开,除了哭就是喘。强烈的快感让她畏惧,她也畏惧年长丈夫那根粗硕的东西。
因此在侍女的帮助下,她找到辟火图,学会了用别的地方应付自己的丈夫。
柳迟茵俯在他胯间,尽力吞吃肉屌,顺从的样子只希望浇灭丈夫心中的醋意。
塞得太满了,不行……柳迟茵皱着眉毛把阳具吐出来,随意擦了擦自己流出来的口水。
接着她小心翼翼把那东西捧起来,凑上前用舌头舔舐。纤纤素手捧着紫红色狰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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