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做饭已经由她转变成我了,是我自己要求的。吃她做的饭,我体力都跟不上,上课时被饿得头晕眼花,到了散打课就变得软绵绵的,别人一踢我就倒。
其实我很心疼她。
说来也奇怪,我一个没有未来的人,心疼一个强大且高深莫测的人。那是我五年级的一个平常下午,她没有在家。
这件事很平常。
我睡得不踏实,在后半夜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疑心有鬼,我悄悄起身,没有穿鞋,小心地钻出去。
桌子边,姐姐捂着流血的伤口坐在凳子上,额头挂上不少的冷汗。分化之后的治愈能力却像是形同虚设,她的血一直止不住,就连我出现在身边都完全没有察觉。
我赶忙跑到厕所,端了一盆温水,拿了一条毛巾出来。将毛巾浸入水中后,我给她轻轻地擦脸,她警惕地擒住我的手,又在看清我的脸后放下。
她闭着眼,“是你啊。”
很难形容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沉重?又或者是酸涩,好像都有一点,太多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早已经分不清。
我也同样地回答她:“是我啊。”
我脱掉她的上衣,无心欣赏她近乎于完美的身材了。她腹部破了一个口,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的内脏,人没死,所以血红色的内脏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疼吗?”
没有人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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