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打课,周老师一开始称呼我为朽木,说他聪明绝顶的老师,竟然教到了我这样愚笨的学生。我上课两个月后,他发现了我的所长。
和人对打,我经常不注意而导致伤痕累累。
最初,他会骂骂咧咧地给我治疗,周遭也会萦绕出淡绿色的光芒,其他同学见怪不怪。也就是从这一刻,我知道了隐密的秘密,对于一些人来说也不过是习以为常的事。
后面他为了要我长记性,没给我治疗。
结果一般人要躺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伤,我只需要一两天便可以全部恢复。体质罕见到稀有的程度。
自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总像看大熊猫,能够继承他的衣钵,他考验过我很多次,我都受着,没叫苦也没叫累,半夜经常被疼的死去活来,第二天照常去上课,寒来暑往,没有一天耽误。
久而久之,他重点地培养我。
周老师喜欢摸我的头,说:“没事,不急,不用太累。”
可他估计忘了。
我是他口中沈笙的孩子,若是不努力,就只有被蚕食。成为了别人的腹中餐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知道我。
也没有人记得我的阿姨,朱安。
从始至终,姐姐的眼神从来没有变过。
既不开心,也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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