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想到了老师所说的分化,事到如今,我完全不怀疑真实性了。只不过,在老师的口中,这更像是一种进化和变异,为什么在二哥的口中,却变成了诅咒?
他们所说的,是同一种吗?
程悟宽大的手掌搭在我的后颈,轻轻摩挲,带了些丝丝密密的痒,如同千万只虫蚁在爬,将我啃食。
“其实我也很矛盾,”程悟自顾自叹了口气,懊恼似的,“小月这么好,我想当全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可是小月却不喜欢我。”
门口边,我似乎看到有一道阴影在晃,黏糊糊的,下一秒仿佛就能流进来。
我拉住他的另一个胳膊,忍住颤抖靠在他的怀中,咬住牙关说:“我也喜欢哥哥。”
“是真的喜欢吗?”
我视死如归道:“真的。”
他的心跳声好大,特别吵。农村死了人,也是咚咚锵地闹个不停,还要用鞭炮炸,这几种声音竟然奇怪的相似。
我后背发凉,将他抱紧了些。
“砰——”
门被人从外面踢开,逆着光,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过了两秒我才看清,他是在医院里提前看过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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