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纾和才不清楚这个正抓着自己的屁股猛操进来的男人心里打着什么盘算,翘着屁股扭动腰身撒娇般催他:“再快一点嘛。”
他其实被撞击得很痛,偏偏还眯着眼睛浪叫,怀中抱着的软枕都被揉成一团,蔺凛朔却无法察觉,他觉得自己有些无法集中精力。但这一切在决堤的欲望之下都不值一提,只有下面这根勃起的肉棒才能调动蔺凛朔的行为。
无节制的猛操让蔺凛朔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他没有克制自己,重重在邬纾和的子宫里捣了几下,一泄如注。
邬纾和发出低低的呻吟,蔺凛朔知道他最讨厌被射进子宫,他总是说肉棒操到子宫口很痛,被操得神志不清了还会求自己,说要用上面的嘴喝精液。
“让我歇会儿,宝贝。”倦意灌顶般笼罩,蔺凛朔喘着粗气倒在邬纾和身上,这次射精之后他竟然格外疲累,连上下眼皮都支撑不住,更无法思考今天的情况是否有违常理。其实一切都透露着诡异,乖顺主动的爱人,还有仅他一人入腹的红酒。
邬纾和轻轻“嗯”了一声,睁大眼睛注视他良久。
蔺凛朔沉得很,邬纾和被压在下面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却还是忍受着一动不动。
“喂,蔺凛朔?”二十多分钟过去,邬纾和试着呼唤蔺凛朔。
邬纾和又不放心地使劲推了他几把,确定他没有任何反应才彻底松了口气。
蔺凛朔的性器还塞在他体内,邬纾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他紧抱着自己的手臂中挣出来。没有了肉棒的堵塞,雌穴中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液涌出,从被操得发红的腿根流下来,阴部黏答答难受极了。邬纾和却连擦一擦都来不及,飞速穿戴好衣物。
药量足够蔺凛朔睡到第二天晚上,但他决定分秒必争。
这一次邬纾和什么都没带,出逃路线是早就策划好的,等蔺凛朔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
其实邬纾和也不确定蔺凛朔会不会找自己,毕竟他没有蔺峰偏执阴鸷,说不定只会生气几天,过后就放任自流了。但邬纾和还是小心地躲了几个月,住在老旧的小区里。他带了足够现金,除了必要的衣食采购足不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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