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你跟谁都可以,为什么是这个贱货?!”
“你能满足纾和吗,父亲?”蔺凛朔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除了打他,把他关起来强奸,还有什么本事?”
蔺凛朔终于不用再掩饰深藏的恨意,逐字逐句的控诉:“就像你对我母亲做的那样。”
“你给我闭嘴!”
蔺峰恼羞成怒地冲上前去,想把床上那对热烈纠缠的年轻肉体分开,把自己荡妇般的妻子从孽子的鸡巴上扯下来,狠狠地扇他的脸和乳房,把那两口骚穴都用鞭子抽烂,让他再也做不出这么淫荡下贱的丑事。
然而他最终只往前迈了一步。
他脸上剧烈颤动的肌肉扭曲了表情,额上突突跳动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蔺峰调动了全身的肌肉冲上前去,却在迈出第一步后重重的摔倒在地。
高大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一头栽落在地,蔺峰再也没能动弹一下。
蔺凛朔冷笑着看着父亲倒下的身躯,怀里的小后妈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抬起屁股想抽身离去,被他用力按下去,又尽根吃进了他因激动而分外坚挺的性器。
“快放开,你别弄了……”
“没事了,让我先射出来好不好,几下就好了。”蔺凛朔说着把邬纾和推倒,压着他挺着腰像公狗一样大开大合地干他。
邬纾和像所有不配合交尾的小母兽那样呜咽着想从男人身下爬走,又被拉着腿拖回来。蔺凛朔泄愤似的拍打着他的屁股,鸡巴深深的往子宫口里面插:“你不想操就不操了?惯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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