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甲刮着奶晕一阵瘙痒,又把乳头用力往软肉里按,邬纾和挺着胸把奶尖送到蔺凛朔嘴里:“好痒啊,舔舔……”他的胸部最是敏感,被指甲玩弄两下就受不住了,唇舌的湿软诱惑着他,几乎是恳求着蔺凛朔:“要吸奶头……”
蔺峰在门口看着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当即气血上涌眼前一黑,只差没当场昏厥过去。
他在去处理天赏的路上才想起落下了重要文件,马上赶回家去取,却碰上了照顾邬纾和的保姆慌慌张张的对他说,少爷去后山找夫人了。
结果就看到这样令他怒不可遏的一幕。他的妻子正赤身裸体的坐在他儿子的怀里,放荡地挺着胸把奶子往儿子的嘴里送,雪白的肉臀含着他儿子的鸡巴上下套弄,那样子要多淫贱有多淫贱。
蔺凛朔先发现了蔺峰,他没有慌张,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注视着蔺峰把怀里的小后妈操得骚水直流春叫连连,还含着他的耳朵问:“我操得舒服吗,纾和?”
“嗯啊~啊啊啊,好爽……”邬纾和放荡的叫声昭示着他被人操弄得有多爽,蔺峰目眦尽裂地瞪着妻子雪白的身子,爆发出一声怒吼:“荡妇!骚货,你勾引我儿子?!”
邬纾和本是背对着门口,突然听见蔺峰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三魂丢了七魄,勃起的阴茎因为受惊都萎靡下去。
“老公……”
他挣扎着想从继子怀里逃跑,却被对方紧紧抱着死命往敏感点戳,又扬着头情不自禁地发出淫生浪语:“呃呃呃啊~啊,轻点……操到了!”
“他没勾引我。”蔺凛朔把邬纾和的头转过来,让蔺峰看到小后妈高潮失神的性感表情:“但是他只喜欢跟我做爱。”
邬纾和害怕得把头埋在蔺凛朔的胸口,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现实。
“你这个孽子!”蔺峰不可置信地看着亲生儿子,几乎不敢相信一向稳重温和的蔺凛朔会忤逆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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