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赤夜 >
        她跨坐上去,自己往下坐,坐到根,坐到他仰头喘气。那一夜她没压着功法,放开了采。穴里又软又紧,一下一下把他往外掏。他想翻上来主导,被她按住肩。一次过了,她不许他抽出去,等他重新硬起来,再吃进去。第二次他已经发虚,虚了还抱,一次比一次抱得紧,像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第三次是刮井底。

        那点厚阳淡了,淡成温水。她仍把阴气缠上去,缠到一滴不剩。秦岳射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是伏在她肩上,喘得厉害,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姐……明日我还来。”

        “好啊。”沈疏影说。

        她抬手,指尖轻轻落在他眉心。

        一成功力的迷心,压下去。

        秦岳的呼吸一顿,眼神散开,整个人软了下去。

        她又侧耳听了听窗外。竹子后面,春杏还蹲着,蹲得很敬业。

        沈疏影推开窗,冲竹子那头招了招手。

        一缕迷心送过去,春杏站起来,迷迷糊糊地走过来,迷迷糊糊地从后窗爬进屋,迷迷糊糊地站在屋子中间,眼睛睁着,却什么都看不见。

        沈疏影看看床上的秦岳,又看看地上的春杏,把两人的衣裳一件一件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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