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之后,他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只是烫,还多了一点东西。那点东西沈疏影前世见得太多了,叫琢磨。
——
最后一夜,沈疏影没让他翻后窗走。
她把他留到了三更。灯不灭。做到一半,他忽然停住,还埋在她身体里,汗滴在她锁骨上。
“小姐,那天春杏是怎么睡着的?”
她夹了他一下,让他把后半句顶回去。
秦岳“嗯”了一声,喘着,又顶到底,哑着说:“往后别让旁人近小姐的身。谁近,我就守着谁。”
话是情话。沈疏影听进耳朵里,品出来的却是另一个味道。
一个开始琢磨她、又开始把她当成自己东西的人,比一个陆氏危险得多。
阳气快尽了。心思却越来越多了。
留着,没用了。还碍事。
“今晚听我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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