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不错。就是执行得太糙。
蜡涂得这么厚,是生怕她看不见吗?当年宗门里最笨的外门弟子下毒,都知道先把碗沿擦干净。
茶托倾过来的那一瞬间,沈疏影身子一晃,病恹恹地往旁边让了半步。
不是躲。是一个大病初愈的姑娘,站久了,腿软了,扶了一下椅背而已。
那碗茶稳稳当当,一滴不剩,全泼在了沈青瓷自己的袖子上。只有几点溅到了沈疏影的袖口,洇出一小圈水痕,小得像不小心蹭上的。
厅里安静了一息。
沈青瓷看着自己冒热气的袖子,脸都白了。
陆氏反应最快:"疏影你这——到底是病着,站都站不稳。殿下恕罪,不如改日——"
"药。"
沈疏影抬起眼,第一次正正地看向萧承宴。声音还是软的,软得像棉花,可棉花里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是赐给疏影的,还是赐给奉茶的人?"
沈青瓷手里的空茶托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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