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回应。我的喉咙已经忘记了如何发声。
“我是马库斯Marcus,”他说着,放下了一个装满用品的托盘,“我是来检查你生命体征的。”
当他伸手去握我的手腕、试图寻找脉搏时,他的双手在颤抖。他的目光不断游移在我那些“孔洞”上——那松弛下垂的下巴、那深不见底的菊穴,以及那永远无法闭合、大张着的洞口。
“你变成这样多久了?”
我试图耸耸肩,但肌肉几乎毫无反应。
马库斯放下我的手腕,走到床尾。他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仔细端详着我那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孔洞。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听过一些传闻,”他低声说道,“关于这片区域发生的事,关于那些改造过程。”他的手指轻如羽毛般拂过我那被撑大的穴口边缘。“我以前并不相信。”
他的触碰在我那饱受摧残的神经系统中激起阵阵电流般的战栗。我的阴茎抽搐了一下,流出一缕稀薄的液体滴落在腹部。
“你很享受这种感觉,”他观察道,“你喜欢被人注视,喜欢被人测量。”
我试图点头回应。
马库斯直起身子,神情从震惊转变为另一种情绪——那是渴望、好奇与某种迫切的需求。
“我想要这个,”他说,“我也想变得像你一样,接受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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