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结束时,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时间概念。护士们来来去去,检查生命体征、更换床单,但我几乎感觉不到她们的存在。我的存在感仅限于被填满的间隙——那些短暂的空虚时刻,却仿佛被拉长成了永恒。每当有脚步声靠近门口,我那饱受蹂躏的阴茎便会因记忆的悸动而阵阵抽搐…………我会本能地张开嘴,准备好迎接。
到了第二周,实验变得更加频繁。他们会在半夜把我弄醒——那时我尚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不等我完全睁开眼,东西就已经滑了进来。我的身体学会了条件反射般地配合:下巴垂落,喉咙扩张,腔体自动敞开,无需任何意识上的努力。我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容器”,一个只为被填满而存在的、由各种孔洞构成的集合体。“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主人”的声音在我的骨骼间回荡。我相信了他的话,因为除此之外,一切都已失去了意义。
尽管如此,护士们还是会来检查生命体征,护工也会送来我根本无法进食的饭菜。但只要一有空闲,“主人”、默夫和乔就会回到我的房间。
他们以各种姿势操弄我。他们用拳头、手臂乃至整个身体将我撑开。他们把精液和尿液灌进我体内,直到我再也装不下,却仍不停歇。
我成了“主人”住所里的固定摆设——一个活生生的容器,一堆孔洞的集合体,一具彻底沦为纯粹功能的躯壳。
到了第二周末,我已经记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我只知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只知道他们精液的味道。
只知道那种彻底、完全地被人占有的感觉。
门开了,我听见脚步声向床边逼近。那不是“主人”沉稳的步伐,不是乔那种公事公办的脚步,也不是默夫沉重的踏步声。
一张年轻的面孔出现在我上方——沙色的头发,充满忧虑的眼神,身穿护士服的精瘦身躯。他盯着我大张的嘴、隆起的腹部,以及那根滴淌着体液、弄脏了床单的、已然废掉的阴茎。
“天哪……”他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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