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个人真的难过到某个程度,反而不会哭。」
沈予安慢慢放下饮料。
「他可能只是很平静地说一句——」
周景深停了一秒。
「算了。」
她怔住。
那天下午。
音乐教室。
她把原本应该拉高的那一句收了回去。
就是因为她觉得——
真正放弃的时候,没有力气喊。
「所以今天,」周景深看向学生,「我想请你们试试看,不要先想什麽唱法比较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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