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麽,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难过一定要很大声吗?」
她的动作停住。
周景深站在讲台前。
「我们做音乐,很容易觉得副歌就是要比主歌更满、更高、更有冲击力。」
「因为观众需要记忆点。」
「市场也需要。」
他说到「市场」时,声音很轻。
像是在对别人说。
也像在对自己说。
「可是有些情绪,不是越大声越痛。」
教室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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