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现在只希望老爷活久一些或者尽快怀上少爷的孩子,这也是走的时候母亲叮嘱,金雀摸摸怀中的书籍,犹豫了半天,脸红着拿了出来,“少爷,这上面的奴家也看不懂,少爷教教我?”

        “得寸进尺?你倒是来劲了。”

        少爷又板起了脸,那双狭长的双眼幽幽地盯着金雀,金雀表面乖巧,动作却大胆的很,翻开春宫图,乌溜溜的大眼眸眼巴巴地看着少爷。

        “少爷,这上面写的什么字?”小

        继母擎着脸一副痴儿的模样,只是那双水灵灵的眼珠子掩饰不住的鲜活灵动,野蛮狡黠。

        自从撞破了小继母和宋姨娘打架之后,小继母在他面前倒是越来越解放天性了。

        陈实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因为年代久远,书页泛黄严重,而且这种春宫图更加重视写意,笔法粗糙,人物也没有十分的写实,对于经受过西洋真人写真和录像洗礼的陈实来说,画面看起来并不十分露骨。

        “小继母不认得字,这上面的画总看得懂吧?”

        陈实指着画上衣衫半裸的人,看着小继母耳朵渐渐变得通红,陈实故意调侃道:“看到这个姿势明白这上面的意思了么?小继母可以告诉我吗?”

        金雀面红耳赤吭吭吃吃的看着少爷手指滑过的春宫画,声如蚊呐:“上面那个人是你,下面是我。”

        陈实被噎了一下,倒是自己被噎了大红脸,半天呛的说不出一句话,自食其果。

        “少爷,奴家说的不对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