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下意识地跟着提高了声,两人好似辩论一般,谁不让谁
“是我太怯弱和自私了。”
陈实突然静默了下来,整个人一瞬间消沉颓废了,就像门口那颗刻意被压弯青松,看着青翠却早已塌了腰。
他们两个都是为了利益,谁又比谁高贵,他又凭什么在这里教导对方,他也不过是个自私又软弱的人罢了,又何苦为难比自己还处境堪忧的小继母。
金雀摇晃着的小腿停了下来,身体坐的端直,刚才他因为气氛太好太张狂了,又说了让人不高兴的话,眼前的少爷好似平日里斗志昂扬的大黄牛突然生病了愁眉苦脸的萎靡样,斗志昂扬的时候哪怕冲着你扬犄角你也知道它是健康的,
可是一旦萎靡不振就糟了,八成要丢钱,不是死了就是要看病。
金雀心下着急,偷觑了少爷一眼,磕磕绊绊道:“老爷太老了,少爷比较好看,奴家是愿意跟你睡的,而且我也不怕不道德。”不道德有什么可怕的,丢钱才可怕呢。
“感情我刚才说了半天,你倒是一句没捞着。”
陈实笑出了声,他倒是考虑了他的视角,忘了小继母比他还小,要是真跟一个半死的老头子一起,那才是对小继母的残忍,陈实这番一想就觉得有为自己逃脱的嫌疑,可是心下又松快了不少。
“反正我是收了钱才嫁进来冲喜的,就算不道德也是我不道德,跟少爷你没关系。”萎
靡不振的少爷又精神了一些,金雀着急的心又落了下来,这吃过洋墨水的读书人就是想的多,祖祖辈辈都这么来的也没谁说不过不道德这样的话,像他们这些双性冲喜算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起码冲喜的都是有家底的,嫁过去一般只要冲喜的人不死或者有了孩子就一辈子吃穿不愁,那些没法冲喜的就只能给人做小,或者嫁给那种实在找不到媳妇的,或者为娼为妓,日子都过不下去,谁还有心思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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