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口水。
路驰有点想笑,平时都是他在别人身上留印子,枪口或者是刀伤。现在他裤子上被她洇了一片湿,他还得忍着不吭声。
徐萦就那么跪着闻了五分钟。
“小馋鬼。”他嗓子哑下来,五根手指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搭着,“隔着布也能闻这么久。”
“香!”
“痴了?”
“是——”
路驰把脸别开,脖颈绷了一下,舌尖在齿关后头分了个叉,又收回去。这个动作他控制不住,情绪一上来就这样。他把腰带往下拽的时候心里还在骂自己,多大点事。
肉棒弹出来拍在她鼻梁上,又沉又烫,硬得惊人。颜色红得发黑,青筋从根部盘上去,阴毛浓得自然,一直铺到小腹。龟头不算圆润,是硬挺的一颗,前端小口翕了翕,渗着一点透明的水。
徐萦往后仰了半寸,眼睛睁着看它。
“怎么了。”
“好大。”
“不大。”他说,“我量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