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鼓得明明白白。
她呼吸变了,很轻的一声抽气,鼻翼动了动。
路驰全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敢动,他见过的场面不算少,枪口抵着后脑勺,刀尖从肋骨旁边挤过去,他都能站在原地把烟抽完。这会儿,一个坐在他腿上、体重不到一百斤的小东西,只是抽了一口气,他的指节就开始因为努力克制而泛白。
“看什么呢。”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声音里那点懒劲差点没端住,“甜的吃完了,礼尚往来。”
“……”
徐萦原本就有些红的脸此刻直接烧到了颈部,把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眼神飘忽着。
路驰捏了捏妻子的捏脸,“给我也吃一口,小馋鬼。”
她从腿下滑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
“慢点。”他手伸出去,没接着。
她跪得很端正,屁股压在脚跟上,手搭在他膝上,脸整个埋过去。那团又热又硬地抵着她,她不动手,先贴上去闻。
大名鼎鼎,面对子弹也不眨眼的路驰先生在此刻,脊背在沙发上绷直了。
他能感觉到她在那里吸气,一口接一口。热气从布料里渗进来,她这次呼出去的气又原路扑回他自己皮肤上。他数到第三口的时候,手指已经抠进沙发扶手的皮革里。第五口,他脑子里那根弦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他向来靠味道认东西,雨巷、木头、她用的那支洗发水、某个牌子的洗衣液,他记一年都不会忘。可现在他鼻腔里全是她,奶油、抹茶、哭过之后留下的咸,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腻气味。他把最原始的那一层吸进去的时候,后腰一阵一阵发麻,像被人拿针尖从尾椎往上挑。
他低头,看见自己裤子前面洇出一小块深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