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宣凌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没人要。”

        白时歌的身子微微颤抖,没发出一点声音。黎宣凌盯着他身下的那两个穴口,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心想:我爸那老东西估计也是因为你这两个洞才收养你的。

        黎宣凌又想起黎大年说要娶白时歌的那一天,忍不住开始调侃:“怪不得我爸非要娶你,原来是为了你的逼。”

        白时歌又颤抖一下,黎宣凌懒得理他,心底的邪火越烧越旺,他把手里的两个跳蛋拿出来,挑了一个猛地塞进了白时歌的臀眼里。顿时白时歌整个人剧烈的抽搐了一下,看那样子疼的不轻。

        黎宣凌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一想到对方痛苦隐忍的表情,他就莫名的兴奋。看着那个紧紧闭合的臀眼里伸出一条白色的线,黎宣凌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这么容易就塞进去了,不知道被操了多少回了,还哆嗦什么哆嗦。”

        干涩的臀眼被粗暴的塞进一个硕大的跳蛋,后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白时歌疼得快晕过去了,幸好早做了心理准备死咬着嘴唇才没叫出来。他忍耐着黎宣凌的羞辱,却在温热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臀眼时忍不住的开始战栗,偏偏那手指还沿着褶皱不断地转圈。

        不行了,快拿开。

        白时歌在脑海里拼命地祈祷,终于那只手指离开了臀眼处。白时歌松了一口气,刚放松下来,另一个穴口被比刚刚更强烈的疼痛侵袭,刚刚的那个跳蛋好歹是个规则的圆形,这一个却是带着尖角的。

        异性的跳蛋被大力的塞进狭窄的甬道里,艰难的往前挤,直到完全被裹紧那个神秘的地方。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时歌眼前发黑,他控住不住自己惨叫一声,差点摔倒在地上。

        黎宣凌任由他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说:“快到葬礼开始的时候了,你可千万忍住了,不要失态。”

        门外开始有谈话的声音响起,白时歌急忙深吸了几口气,忍着剧痛把裤子穿上,扶着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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