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宣凌已经远远地站在一边,他把门打开,脸上露出了他最擅长的虚假悲切:“叔叔阿姨,您请进。”

        来参加葬礼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站满了客厅。

        黎宣凌和白时歌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他们作为黎大年的儿子要主持。

        黎宣凌看着面前的人个个脸上都是带着泪水,哭得一个比一个惨痛就跟死的是他们亲爹似的,嘴里还嚷着叔叔舅舅的。

        黎宣凌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他戳了戳身边的白时歌,恶劣的问道:“你哭的时候,是喊爸爸,还是喊老公啊?”

        白时歌惨白着脸站不稳似的,晃了一晃才说:“我叫先生。”

        黎宣凌想起这几天白时歌却是一直是这么称呼黎大年的,他撇撇嘴:“还挺有情趣。”

        请来的葬礼司仪站在遗像下面开始发表讲话,回顾黎大年的这一生,客厅里静得不行,所有人都两眼通红着看着他,包括白时歌。

        黎宣凌维持着脸上的假意悲伤,看着白时歌脸上真实的难过,烦躁的把手伸进了口袋。跳蛋的遥控器在他口袋里。

        他摁下了第一个按钮。

        白时歌猛地转过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黎宣凌。两腿间被塞得鼓胀的两个穴口里传来阵阵酥麻,疼痛里夹杂着奇异的快感,被调教的敏感无比的身体开始分泌液体,白时歌难耐的夹着腿瞪黎宣凌。

        黎宣凌趁着没人注意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用口型对白时歌说:放进去的时候你就该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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