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必要忍了。

        把玩着从收拾父亲遗物时找到的一些玩具,黎宣凌从里面挑了两个跳蛋拿着朝白时歌走去。

        “白时歌。”

        白时歌转过头,眼睛又是泛着红,黎宣凌感觉心里火烧的更厉害了。他一把白时歌扯到自己身边,猛地一用力,纤细的男孩被他摁着跪在了地上。

        “你干嘛啊?”白时歌的声音带着哭腔,比黎宣凌记忆里的棉花糖还好听,像加了薄荷的棉花糖。

        他粗暴的把白时歌摁在地上,一把拽掉了他的裤子,白嫩的臀肉在空气里可怜兮兮的颤抖。

        黎宣凌冷笑一声:“你这么爱我爸,不得好好送他一程,用他最喜欢的东西。”

        说着黎宣凌拿着跳蛋在白时歌面前晃了晃,晃得对方脸色惨白,却没再反抗。

        他浑身紧绷着任由身后的男人粗暴的掰开自己的臀瓣暴露出那个隐秘的地方。

        黎宣凌大叫一声:“这是什么?”他用力的把白时歌的臀瓣扯得更开,白嫩的臀肉被扯得变形,把中间藏着的两个穴口全都暴露出来。

        粉白的臀眼往下竟然还有一个穴口,颜色鲜艳,两瓣鼓鼓的阴户下是一条神秘的肉缝,再往前是白时歌小的可怜的阴茎垂在两腿中间,对比着下面饱满的阴户,营养不良似的摇摇晃晃。

        白时歌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我是双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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